沈明台一顿,在徐婉的哭声中冷声道。
“那东西怎能比得上阿婉腹中的孩子,这可是皇室的长孙!”
他急匆匆抱着徐婉离开,那满目的心疼让我怔神。
他早已忘了那枚玉镯,也忘了他当初跪在我母亲榻前发的誓。
所谓的十里红妆,一生一世,不过是戏言罢了。
我遍寻城中工匠,都没人愿意替我修补。
看着面前的碎片,我终于忍不住,嚎啕大哭。
下一刻,门却被猛地踹开。
沈明台带着下人站在外面。
见到我额头上的青紫,他神色一顿,语气沉沉。
“阿婉腹中孩子保住了,但是你终归是伤了皇嗣,惩罚难免。”
我被他带来的下人压住,带进府中。
父亲脸色铁青,挥手下了决定。
“家法十鞭!扔进祠堂反省!”
沈明台脸色一变,终究是看着我被押着跪下,没有出声。
一鞭打下来,我的眼前黑了一瞬。
太疼了!
我反射性地想要挣脱,却被下人狠狠按着趴在地上。
连续五鞭下来,我一口鲜血咳了出来。
沈明台声音发紧,
“清诺,只要你认错,伯父就会让他们停下。”
我忍着一下又一下的鞭打,声音渐渐虚弱。
“我没错,是她陷害我!”
徐婉捂着脸哽咽,
“姐姐,我知你一直嫉妒我,不肯认我,可我终究是你的妹妹啊!”
我唾出口血沫,“我娘只有我一个女儿。”
父亲拍案而起,指着我怒斥。
“残害手足,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!”
他叫来下人拿出族谱,一笔将我的名字划了去。
“从今天开始,徐清诺与徐府再无关系!”
“日后你在靖王府如何,莫要回来求助!”
十鞭过去,我被扔在庭中,陷入黑暗。
再醒来,是在祠堂。
沈明台守在一边,手中是御用的药膏。
“清诺,这是特制的药膏,效果极佳,不会让你再疼,也不会留下伤疤。”
药膏清凉,我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。
我自小怕疼,在为了救沈明台被疯马撞伤后。
沈明台不顾反对花重金遍寻良医调制顶级药膏。
“清诺,有了这个药膏,你就不怕伤口会痛了!”
“我以后会护着你,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!”
可现在,我所有的疼都是他带来的。
沈明台见状,叹了一口气。
“清诺,你这是何必呢?”
“我和阿婉已成定局,不过我已经和她说好,会给你平妻之位。”
我扯起唇角轻嗤,
“平妻?难不成我还要说感谢太子娶我之恩?”
听出我话中的讽刺,沈明台上药的手一顿。
他将药瓶放到一边,起身离开。
“清诺,你现在还在生气,我先去找你父亲,你自己先想想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