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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成被开除的通知是周五下午收到的。
人事总监把他叫到小会议室，很客气地说，公司经过评估，认为他不适合继续担任外贸经理的职务。
客户投诉、个人形象问题、还有那场拘留……
三条加起来，足够让任何公司做出这个决定。
“苏经理，不是我个人对你有意见。”人事总监推过来一份解约协议，“但你也知道，我们做进出口贸易的，客户信任是第一位的。上周那个德国客户看到网上的视频，专门发邮件来问是不是你。总部很被动。”
苏明成看着协议上的赔偿金数字，三万二。
接着他没有任何辩解地签了字。
走出公司大门时，正是下午四点。
阳光照在工业园区的玻璃幕墙上，刺得他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