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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婉婉,音音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晚宴结束后的第三天,京北下了一场罕见的冻雨。
林耀宗彻底明白了自己丢了西瓜捡了芝麻,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不知道从哪借了点钱,买着妈妈曾经最爱的百合花,和我最爱的草莓蛋糕。
他一路打听,找到了我们在江景富人区的新别墅。
大门紧闭。
林耀宗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铁门前。
他浑身湿透,冻的瑟瑟发抖,却固执的不肯起来。
“婉婉!你开开门啊!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!”
他痛哭流涕,一边扇自己耳光,一边大声回忆过去。
“你记不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,我没钱,你陪着我吃泡面。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的!”
“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被那个贱女人骗了!我爱的只有你和音音啊!”
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妈妈穿着一件真丝睡袍,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盆。
她走到林耀宗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林耀宗狂喜,刚想往前爬。
哗!
妈妈毫不留情的将盆里夹杂着冰块的冷水,狠狠泼在他的脸上。
林耀宗被泼的惨叫一声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妈妈冷冷的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林耀宗,你爱的不是我们,你只是心疼你破产的钱。”
“你的深情,比这地上的烂泥还贱。”
林耀宗不甘心,他知道妈妈心硬,转而膝行向我。
我正站在门廊下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他试图拉我的手,打亲情牌。
“音音,爸爸知道错了。你以前最黏爸爸了,你原谅爸爸好不好?”
我嫌恶的退后一步,避开了他那双肮脏的手。
我从口袋里拿出平板电脑,用极快的手速敲击出一行字。
机械音通过外放,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听你出声我都觉得烦。这是你教我的。”
林耀宗被这句话怼的面如死灰,颜面扫地。
他瘫坐在地上,连最后一点伪装的力气都没了。
一辆出租车在别墅门口停下。
那个女人追踪着林耀宗的手机定位找了过来。
她看到林耀宗跪在地上,气急败坏的冲过来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林耀宗你个没用的软骨头!你竟然跑来求这个黄脸婆!”
“你连个残废都搞不定,你算什么男人!”
林耀宗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,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猛的站起来,反手一巴掌将女人扇倒在泥水里。
“都是你这个扫把星!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他骑在女人身上,拳头如雨点般落下。
女人也不甘示弱,尖叫着抓破了他的脸。
两人在别墅门前,满地打滚的互相撕咬。
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无比荒诞。
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,是保安报了警。
警察将两个满脸是血、衣衫不整的人强行拉开,押上警车。
我收起平板,转身走进温暖的屋内。
妈妈关上大门,淡淡的说了句。
“狗咬狗的戏码,真是百看不厌。”
虽然这俩人打的挺热闹,但我还是觉得晚饭那道糖醋排骨更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