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阿姨,三千万对我来说,确实不算什么。”
“但我凭什么要把这笔钱,送给一个拿我的卡、偷我的东西、去给别的女人办订婚宴的垃圾?”
我拿出一份文件,直接扔在顾母的脸上。
“这是顾泽这三年里,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的流水。”
“大到他的学费、生活费,小到他买内裤的钱,全是我出的。”
“我养了他三年,他回报我的是什么?”
“是背叛,是盗窃,是当众的羞辱。”
我微微倾身,看着顾母那张因为心虚而渐渐发白的脸。
“你儿子现在面临的,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。”
“至于那五千万的违约金”
我转头看向赵雪儿的父母。
“既然是他们共同造成的损失,你们两家,谁也跑不掉。”
“一家两千五百万,少一分,我就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你们的全部财产。”
“房子、车子、哪怕是你们乡下的猪圈,我也会让人推平了卖砖头。”
赵雪儿的母亲听到这话,直接双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“林小姐!林董!我们错了!我们真的错了!”
“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,哪里拿得出两千五百万啊!”
“求求你放过雪儿吧!她还年轻啊,她不能去坐牢啊!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一丝同情。
“她穿上那件五百万的婚纱,在所有人面前嘲笑我是穷酸女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没想过自己只是个农民的女儿?”
“虚荣是要付出代价的,而这个代价,你们必须自己承担。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,对张律师说道。
“张律,这里交给你了,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。”
“该怎么判,就怎么判。”
“好的,林董。”张律师恭敬地点头。
我转身走向门口。
身后传来两家人绝望的哭嚎声,和顾母撕心裂肺的咒骂声。
但我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有些垃圾,就该永远待在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