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刚才我拿丹书铁券做赌注的时候,他们一个个贪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。

怎么那个时候不说不合规矩?

现在输了,倒是把祖宗搬出来压我了。

我冷笑一声,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每一个人。

“既然大伯要跟我讲规矩,那咱们就好好讲讲。”

“沈家家规第三条,凡族中子弟,不得挪用祭田收益,违者,逐出宗族。”

“家规第七条,族中长老需公正廉明,若有中饱私囊、勾结外人坑害族产者,削去长老之位,送官严办。”

大长老脸色微变,强撑着道:

“你你提这些做什么?老夫行得正坐得端”

“行得正坐得端?”我直接打断他。

从袖中掏出一本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账册,狠狠摔在他面前的桌案上。

“大伯,去年的祭祖大典,公中拨了三千两银子修缮祠堂。”

“可我怎么查到,那修缮用的木料都是次得不能再次的朽木,统共才花五百两?”

“剩下的两千五百两,怎么就流进了您那个在城东开赌坊的小儿子的口袋里了?”

大长老浑身一震,指着我哆嗦:

“你你血口喷人!”
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这账本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,还有您儿子签字画押的收据。”

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转头看向另一位满脸横肉的三叔公。

“还有三叔公,您掌管族学,每年从公中支取一千两束脩。”

“可族学里的先生已经半年没发月钱了,倒是您新纳的那房小妾,头上戴的金钗,成色不错啊。”

“四叔,您负责采买”

我如数家珍。

将这群道貌岸然的族老们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,一件件地抖落出来。

每说一句,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说到最后,大厅里只剩下我清冷的声音和翻动纸张的脆响。

沈长青彻底傻了眼。

他以为这些族老是他的靠山。

却没想到,这些所谓的长辈,一个个屁股底下都不干净。

最后,我“啪”的一声合上账本,目光冷冽。

“大伯,各位叔伯,苏县令可就在这儿坐着呢。”

“你们说,若是把这本账册交给苏县令,按照大梁律法,你们该判个什么罪名?”

“是流放三千里?还是秋后问斩?”

夫君打小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