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栓子的急报在第二日黎明前送到了淮安府衙。
崔明一夜未眠，正站在窗前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。陈笔帖式推门进来，双手捧着密报，脸上是按捺不住的激动。
“大人！栓子成功了！裘老九落网了！”
崔明接过密报，展开细读。读完，他沉默良久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那笑意很淡，却让陈笔帖式心头一松。多少天了，崔大人终于笑了。
崔明轻声道：“很好。”
他走到案前，摊开那张关系图，提笔在最底层的那个圈上，重重画了一个勾。
“裘老九，落网。”
接下来，就是撬开他的嘴，拿到那本账，找出那个问号背后的人。
“海运已步入正轨了，这样一来，江苏的事，陶大人一个人能够应付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