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溪攥紧了拳。
眸光愈发的冷冽。
慕野被泼了果汁之后，不仅没有发火，反而还垂着眼皮道歉，态度简直可以用卑微来形容：
“妹妹，你能不能别生气了……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果汁的话，我去给你拿别的饮料好不好？”
阿蠢趾高气扬道：“你脑子有病吗？我不是讨厌果汁，我是讨厌你！”
日光照耀下，慕野脸色苍白：“妹妹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别叫我妹妹。”阿蠢一脸嫌弃，“你能不能先看看自己配不配？！别以为我们有血缘关系就了不起，像你这样的垃圾，根本配不上当我的哥哥！”
慕野身躯一震，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。
阿蠢补上了最狠的一刀：“知道我为什么前两天叫你哥哥吗？我只是叫着玩的，和叫一条狗哥哥，没有任何区别哦。谁知道你还真的信了，好好笑喔……”
她笑得幸灾乐祸，看到慕野越痛苦，她就越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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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啦——
画面消失。
“考虑的怎么样了？”少年看向听溪。
听溪语气平静，看不出情绪波澜起伏，甚至有几分慵懒意味：
“帮你打工，打到你不需要我为止，不然就伤害我家人，是这个意思吧？”
少年赞道：“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，比号强多了。”
号，是阿蠢吗？
听溪不动声色：“所以我即将成为号？我会是最后一个人吗？”
少年微笑，意味深长。
答案已经足够明显。
听溪不是第一个为它打工的人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小系统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，统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
这可是主系统耶……
被它们这些小系统视为神明的存在。
它应该象征着绝对的公平、秩序与守恒，为什么……它会做出这种事情……
“听起来，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。”听溪笑吟吟道，“如果我答应你，会有什么好处吗？”
少年展开双臂，仿佛早已预料到了听溪会屈服：“你会获得永生，与我共生，这是多少人都奢求不来的福气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。
听溪利落的一刀已经砍了过去：“福气你妈！你想给，我还不想要呢！”
主系统身形化为碎片，这次凝结的速度明显比上一次慢了不少，他的面瘫脸上浮现了一丝错愕。
听溪才不是吃亏的性格，一边跟砍柴似的一边疯狂输出：
“叫你一声主神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，一个破系统而已还给我搁这画饼呢，你叫我爹我还不答应呢，你这样的玩意儿怎么会有父母，当孤儿这么久一定很可怜吧？”
小系统：？？？
粑粑骂起人怎么比四舅还厉害！
四舅在她面前，都是弟弟！
“耳朵捂上。”听溪面不改色，“小朋友不能听这些，会变丑的。”
小系统：“……喔喔喔好哒！”
它幻化出一双发光的小爪爪，乖乖捂住了自己并不存在的耳朵。
少年被激怒，冷冷道：“你这么做只是徒劳，这不过是我的投影罢了！可笑的蝼蚁！”
下一秒，变故陡生——